• 昨天文娱部工作忙了一天。然后昨天利用一些空闲时间做了一下RHINO的插件GRASSHHOPER的练习。。

    做完以后发了封邮件给李BO师兄。

    今天上午回到课室,打开GMAIL看到师兄的回信,“学得真快,继续加油!”

    当时看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振奋。马上又打开RHINO来继续做。然后,做啊做啊~!!!那个面的练习做好了。

    李BO刚好在隔壁,宋刚上建筑模型课(这个课也是宋刚一门实践),我让他过来帮我看看。然后!!!

    历史性的时刻!!!!我的那个模型做出来了!!!!!!!!!因为那个模型运算实在是太复杂,我的电脑内存都有点不够用了。。。

    超级无敌兴奋!!!
    我成功了~~!!!

    马上上Q,我一改签名就收到师父的祝贺!之前做模型阶段一直和他讨论,然后我说我坚持的时候他还发过一些短信。(还有当时我和我爸说我在学用RHINO,我老爸也叫我如果不行就折衷一下。)

     

    师父 18:55:46
    相当于是交两份:我传统的也行,基础什么的没问题。但是我的理念是新的,不是陈旧的
    沄泫 18:56:14
    我和你不一样
    师父 18:56:52

    师父 19:02:11
    也许吧,我习惯于优先维护思想的自由,然后才是现实的自由,有时候就很无奈了。。。

     

    。。把图片传给师父看,

    “ 看来我都小看你了”“不简单啊”。。。

    “哼哼,我彭颖睿是什么人?! ”
    “附带说一下,做得不错哦,这个复杂程度我还真没想过”

    哈哈。

    像宋刚说的,我自由啦!!!!!!!!!!!!!!

     

  • I'll. - [daily life]

    2009-09-24

    是要去争取自由是要去抱持理想摧毁一切障碍…

    今天上专业课,李BO师兄在示范我们怎么用Sketch up一些功能时,年级组长突然走过来,看到我们组的模型.当场就说不行..然后他把另一个元老叫过来...把我那方案枪毙了...

    宋刚老师来了以后,听到他们对我们的方案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然后就争起来了...无非是觉得我们这样会忽视了基本功的训练,画图表达的训练.....

     

    什么是基本功?

    我说在这一次宿舍设计中,我去过两次建材市场,试过不同的线材编织,各种编织方式..这些对材料的认识和了解是以前从来没有试过的..还有那个网状体系的构造方式,这两天不停和师父讨论,还有宋刚老师请了结构师来分析我们的结构....总之像师姐说的,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开始,一直到做完设计,收获了很多很多....

    ..我在这次方案中画过的草图不比别的组少,平面布局,对于私密性.人体尺度的推敲不比别人少..

    难道这些不是学习不是进步吗...

    听到年级组长那些话,当时的感觉就是:我一定会付出更多的努力,把设计做好,把图也画得漂漂亮亮..

    老师说用RHINO来设计,等你攻破这些问题以后,你就自由了..

    "我为什么要不停推大家,希望大家去接触世界上前沿的人在做些什么,你们是充满希望的一代.你们不应该被一些东西所束缚...华工的作业几十年来都没什么变化..我希望你们不仅仅是满足于最低的要求.那样太浪费你们了.."

    "什么是梦想,当你有了一个清晰的梦想以后就知道要往哪里走,你会觉得你做的一些事情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宋刚从第一节课就开始和我们说,他是希望我们能站在他的肩膀上走得更远..日本经济发展30年后涌现出大量的优秀建筑大师,而中国现在改革开放进行了30年,我们是充满机遇的一代...

     

    是啊.我和李BO师兄说,等我学会用RHINO做完,我就升华了...

  • 人们必须和一切事物一起共振,热衷于一切事物,同时又必须平静耐心。不能弯曲,不能折裂。只能克服,始于自我克服的克服。人们不能逃避这一点。逃离这条轨道就是崩溃。人们必须耐心地成长。胆怯的自我的界线只有用爱才能突破。人们必须在我们周围沙沙作响的枯萎死亡的树叶背后看幼嫩鲜亮的春绿,耐心等待。耐心是实现一切梦想的唯一的、真正的基础。

    ----弗兰茨。卡夫卡

     

     

    记忆最广袤、最完备,越是细节越清晰。

    雨后   总像在谁离去了

     

  • 如题

    过渡是危险的 在路上是危险的 回顾是危险的 颤抖和站住是危险的

  • 哎呀。 - [daily life]

    2009-08-19

    话说我实习了一个多星期,一直在看图纸。

    昨天院长把设计任务交给我时,真是,心情非常复杂。

    设计一个屋顶花园,有一些场地的要求,其实已经是把制约因素减到最低了,但是,哎~真正开始构思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一年学了些什么?!

    想了一个早上,想了一个方案。回家查资料后,晚上再想了一个。

    今天战战兢兢地把两个方案给院长看。哎。之前和老师讲解方案时的涛涛不绝,镇定自若的气场不知道哪里去了!就随便讲了两句。然后院长看了,说到时拿给甲方选择一下。

    然后。他自己回到位置上又对着那两张草图看了很久很久,哎,然后他问我们平时有没练习写字的,那一刻,突然就记起自己没有写仿宋字,哎,我当时就当这是草图,想着今天打回来还要再深化,然后那些字也没怎么在意。大意了,想起老师说的“漂亮的仿宋字是建筑师的名片”,哎,平时自己练了那么久,字又写得不差(汗平时还要帮同学写了那么多次字拿过那么多次5-),真正交方案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啊啊啊~大意啊大意啊

    然后手绘啊,真是,哎,真正做设计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手绘太薄弱。平时正图就算了,这次真是,第一次做真正方案的时候竟然没有认真对待,想着是草图还要深化方案,就和平时在学校里和老师讲解画的草图差不多,懊悔中。应该拿出平时对待正图的态度来才对,以后草图也不应该太随便,搞到被人怀疑有没写过仿宋字,有没考过素描加试。

    不管怎么说,这真是一笔宝贵的经验财富吧。毕竟是第一次真正做方案设计,不过时间那么短,自己对那两个方案也不满意。哎。平时太随便了。后来写那个社会实践表也是,一不小心写坏了,涂涂改改弄得很丑的样子,被老爸说做事不认真,后来又找到一张,打好草稿再写上去,好了一点,但位置不太够字好小写得不好。

    哎。真的有很多不会,很多不懂。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 无题 - [行者]

    2009-08-06

    一个艺术家是什么?

    一个人何以能够反反复复的重复心中同一个念头?

    一个人何以对某事永远的爱或者永远的恨?

    那是因为此乃一颗刚刚起步就受到创 伤的心,她那永远无法平复的伤痕,是她用一生写的热情的、令人痛苦的作品的基础和源泉。人可以反思爱是什么,但永远不要去反思该不该去爱。爱是永远不会错 的。

  •  

    柏林街上,都是“普通法西斯”。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小毛泽东。就如古代犹太人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

    汉娜在法庭上,说被告席上的那些女看守,也和自己一样,参加了对被屠杀者的筛选。法官很尖锐地追问,“说我们都有罪,比单单说我有罪,是不是让你舒服一点”?

    人称代词的使用,不只是文学和哲学议题,也是一个神学议题。公共的敬拜和祷告,我们难以克服自我中心,与别人同心合意。说出来都是“我要如何”。忏悔的时候,却要拉上别人,说出来都是“我们有罪”。我们一会是个人主义者,一会是集体主义者。我们的灵魂,寄存在不同的人称代词之间,让别人看不见,最后自己也找不着了。

    其实最自我中心的人,都是最彻底的集体主义者。因为除你以外,都是“集体”。就如希特勒说,他们不是“人”,而是“群众”。反过来说,集体主义的本质,就是以一个人的自我中心,替代了所有人的自我中心。而信仰的意思,是以上帝的主权,替代了任何人的自我中心。可怜人一定是自我中心的,有时是自己,有时是领袖,有时是丈夫、妻子、父母或儿女。人的哀愁与沉痛,都是他自我中心的衍生品。站在中心上,往外走一步,就是信仰的开始。判断真信仰与民间宗教的区别,也在这里。真正的信仰,能替代任何眼睛看得见的自我中心。民间宗教的意思,却是自我中心的一次眼睛看得见的转移。譬如在一个泥土雕成的像前跪拜,或在一面飘扬的旗帜下宣誓。这和在希特勒面前举起那个最著名的手势,没有本质差异。

    也可以从效果上判断。真正的信仰带出真正的爱,一位法国哲学家说,爱的定义,就是你拥有全部的权利,我拥有全部的义务。意思是说,爱就是对你自我中心的破碎。帮助你强化了自我中心的各种感觉的总和,一定不是爱。帮助你把自己交付给任何一个人的那种意愿、意志和能力,就是爱。产生这种爱的信仰,就是真信仰。

    而在偶像崇拜中,除了把自己交给一个特定的对象,你就再也无法把自己的时间、思想和生命,交给另一个鲜活的生命了。是的,这就是汉娜的悲剧。一个“普通法西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她既无法把自己交给集中营中那些为她朗读的女孩子,交给那些被锁在教堂中活活烧死的犹太人,她也同样无法把自己交给15岁的米歇尔。甚至经过半辈子的囚房,学会了阅读,她也无法把一个清白的自己交给自己。最后,她将那些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大屠杀的书,一本本地垫在椅子上,踩在上面,自杀了。

    就像同情32岁之前的自己一样,我也同情汉娜。但这位奥斯维辛的女看守,战后的公交车售票员,她引诱15岁的米歇尔,和他发生关系。叫米歇尔给她朗读文学名著。他们一起去乡间,当着路人的面亲吻。但这一切,都不是真正的爱。在著名的纪录片《普通法西斯》中,有一段党卫队的宣誓,是第三帝国各种宣誓里最简洁的。“我宣誓效忠元首和元首委任的任何上级,无条件地服从一切命令”。旁白说,一旦经过这个宣誓,你就不再是人,你就低于人,成为了群众。

    当年,汉娜报名加入了党卫队。她不是一个看上去穷凶极恶的人。就如阿伦特在《耶路撒冷的艾克曼》中说,尽管艾克曼亲手签发过上万张屠杀犹太人的命令,但他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魔鬼,而是一个平淡无奇、近乎乏味的普通人。阿伦特说,这是一种“平庸无奇的恶”(the banality of evil)。

    汉娜身上充满的,就是这种平庸无奇的恶。强权下的秩序、命令和对元首、国家的偶像崇拜,取代了任何具有道德内涵的信仰。希特勒说,对待群众,要像对待女人一样。打动她们最原始的情感,而不诉诸理性。汉娜对待米歇尔,其实也一样。影片前半部,这两个人的关系,难受得令人呕吐。8年后,读法学院的米歇尔,在法庭上意外看见受审的汉娜。我这才体会作者的心意。在集中营,汉娜在被关押者面前的强势,依靠的是纳粹制服。当她成为售票员后,她可以依靠的,只有年龄和身体。因此米歇尔必须是一个少年,汉娜才能在他们的性关系中继续处于强势。

    法西斯不但毁掉了汉娜的道德观,更毁掉了爱的能力。汉娜与米歇尔的关系,其实是一种法西斯的关系在一男一女中的重演。汉娜的爱欲在本质上是集体主义的,自我中心的,和法西斯式的。如果爱的意思是灵魂的委身。淫乱的意思,就是一切缺乏灵魂委身的性关系。那么这部电影不是描述爱,而是描述淫乱的。描述一个自我中心的法西斯幽灵,如何毁灭了人的爱。

    也许老年的汉娜,真的希望去爱那个不断往监狱寄朗读磁带给她的米歇尔。可是,不但是她,连米歇尔的一生,都因着那一场淫乱,而丧失了爱的能力。影片开头,米歇尔已离婚很久了。一个女人赤裸着起床,问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女儿。当他女儿在餐桌上说,我小时候一直以为,你的沉默是我的错。他说,傻孩子,我无法对任何人敞开,与你无关。几个细节,透露出汉娜对米歇尔一生的伤害。他也一样,再也无法把自己交给谁了。

    小说中,米歇尔探监,问汉娜怎么看当初的事。汉娜说,我认为没有人理解我,不理解我的人,不能审判我。不能要求我说出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她在法庭上,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是文盲,宁愿承认更严重的指控。作者想说,她没有道德观,没有爱,却惟独在一个小秘密中,象征性地保存着自己的羞耻感。但汉娜说,“只有死了的人可以理解我,也可以审判我。他们每天夜里都来找我”。

    如果世上真的一个义人都没有。罪人可以爱上另一个罪人,却不可能爱上他(她)的罪。因为罪是不可爱的。因此米歇尔可以帮助她,却不能拯救她。不要说汉娜,我对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此。除非她越来越好,或者我自己越来越好,不然我怎么可能对她越来越爱?除非有一种爱,先将一切的罪都承担了。然后去爱,那就连爱一个汉娜这样的人,也越来越爱。

    愿每个人的爱,都与这样的爱有关。不然每个家庭,都可能是一座奥斯维辛。

     

    2009-3-23

  • 为你,千千万万遍

    作者: 王书亚

    2008-06-25 17:23:31

    小说《追风筝的人》有个如《百年孤独》一样的开头,“我成为今天的我,是在1975年某个阴云密布的寒冷冬日,那年我12岁。”

    最后,阿米尔从阿富汗救回哈桑的儿子,带他放风筝,终于说出了那句山盟海誓一般的结局 For youa thousand times over (为你,千千万万遍)。

    昨天合同法课上请学生讨论,婚姻是合同吗?桃园结义呢?《联合国人权宪章》呢?大家列了15个关乎契约的英文单词。我和春天有约,用哪个呢?公子小姐山盟海誓,用哪个呢?同学们都说,要用Promise

    阿富汗富商之子阿米尔,他的一生,所欠的就是一个承诺。他生性怯懦,哈桑是他的仆人,出身卑微的哈扎拉族。他被大孩子欺负,总是哈桑为他承受拳头。他却以比我的朋友范美忠更快的速度,跑回家了。

    风筝大赛中,哈桑永远是最棒的,他帮阿米尔夺得冠军,用浸过油的线,在空中切断竞争者的风筝线。每一回为小主人追赶战利品,他都把手放在嘴边说出这句诺言,“为你,千千万万遍。”

    但阿米尔没有真把哈桑当朋友。他不可能回应这句伟大而沉甸甸的诺言。在那个阴云密布的寒冷冬日,哈桑被堵在小巷中,为保护少爷的风筝被一群大孩子殴打甚至强暴。阿米尔在窗户后看见这一切,转身跑掉了。

    从此阿米尔活在一个没有诺言、没有盟约的生命中。羞愧与忏悔有着惊人的不同,没有忏悔的羞愧,只叫我们恼羞成怒。阿米尔对哈桑的友情充满恨意,他无法忍受一个忠诚的同伴,整天出没在自己眼前。后来,阿米尔把父亲送的手表藏在哈桑房间,定意冤枉他。当父亲追问哈桑是否偷了表,这个对朋友至死忠心的孩子,看了阿米尔一眼说,“是的。”

    哈桑的父亲和阿米尔的父亲也是从小的玩伴。当哈桑父子执意离开,阿米尔无法理解父亲的哀伤和恐惧。这个勇敢无比的男人嚎啕大哭,说我已原谅他了,你没听见啊,你们不用走。

    苏联入侵,阿米尔父子流亡美国。后来阿米尔成了作家,回到黎巴嫩,看望当年鼓励他写作的老师,却听见哈桑的死讯,和令人震惊的事实。老师说,你必须回阿富汗带回哈桑的孩子,哈桑是你弟弟。你父亲,和最爱他的朋友的妻子通奸,生了哈桑。

    阿米尔回到阿富汗,仿佛回到了1975年他从那里逃走的小巷。当年凌辱哈桑的孩子已成了塔利班的头目。阿米尔在哈桑死后,回到了那句以手按嘴的Promise,经历险阻,从头目手中把哈桑的孩子带回美国。

    只是对哈桑来说,诺言与血缘无关,而是神圣的誓约,甚至超越了主仆,使灵魂本身的平等,在地上不平等的关系中得以彰显;甚至平白无故地,将两个人带入一种生命之约的关系里。对阿米尔来说,却是肉体血缘,惊醒和顶替了灵魂里的盟誓。这不是真的救赎,而只是悔恨中的安慰。若哈桑不是他的弟弟,阿米尔这一生,就注定没有灵魂中的誓约,和誓约中的自由吗?

    我们和阿米尔一样,缺乏对他人的爱与承诺的盟约。我们很难活在约的观念中,所以开会、约会、聚会,也很难不迟到。没有盟约的文化中,唯一剩下的混凝土就是血缘。我们并非真的有“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理想。所以美忠骄傲地说,除了我的女儿,我谁都不救,谁都不欠。

    这话表明,美忠还是一个受儒道影响的传统中国人,而非他自认的自由主义者。世俗道德意义上,他的确不欠那些向他砸石头的人。但他所欠的,如我们所欠的,也如阿米尔所欠的,就是我与世界、我与他人的Promise。我们靠着自由主义的群己权界,划开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我们将受到保护的自由意志的部分,称为“自由”。但我们始终要靠着圣爱之约,免于强制之后甘愿委身的Promise,来重建我们与社会、与他人,乃至与摇动的大地、浩瀚的宇宙之关系。当我们把这个盟约关系中的自我抉择部分称为自由时,自由的意思就回到了孔子所说的,“从心所欲,不逾矩”。

    在我看来,《追风筝的人》也是关于阿富汗,乃至关于整个人类灾后灵魂重建的。对阿米尔来说,旧约中有个故事,堪为他与哈桑的标杆。以色列的王子约拿单,与他的仆人大卫立下盟约。这是一个以色列版的王子与牧羊人的桃园结义。经上记载,约拿单爱他的朋友大卫,胜过爱自己的性命。于是“脱下外袍,给了大卫,又将战衣,刀,弓,腰带都给了他”,作盟约的记号。

    外袍代表地位,战衣代表胜利者的一切,刀象征力量,腰带则是生命安全的交托。约拿单向仆人大卫委身,比哈桑向主人阿米尔委身,更令人盼望那盟约中的爱。所谓立约,就是对一个自我中心的世界的放弃。只有与天立约(圣约)、与民立约(宪约)、与人立约(盟约)后,我们说“同一个世界”,才不是扯淡。

    站在评判者的角度看,少年阿米尔对朋友的背叛,实在可恶,看范美忠也是如此。但道德评判是冰冷的,因为缺乏爱,更缺乏对我们缺乏爱这一点的自省。这时代最大的危机,是我们以商业契约的精神,反过来理解一切盟约。结婚时我们很难说出,无论你年轻或衰老,健康或疾病,脾气好与坏,甚至无论你的爱还在不在,我永远爱你。我在盟约中的爱,不以你背约,为我背约的理由。

    我对学生说,你们的山盟海誓、手足之情,你们对国家的认同,最恰当的词是Covenant(圣约或盟约),也就是约拿单与大卫立约用的词。翻译桃园结义,也只能是这词。

    我又说,我们都是范美忠,都是阿米尔,我们终有一天,要对世界说出这部电影的最后一句:

    For you , a thousand times over.